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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nie Leibovitz

1949年出生于美国康涅狄格州,1969年还在旧金山艺术学院求学时,即为《滚石》杂志拍片。以名人肖像摄影享誉摄影界,1983年成为《名利场》杂志首席摄影师,并长期为《VOGUE》杂志供稿。2005年,《美国摄影》杂志称其为“至今仍在进行拍摄工作的唯一的最具有影响力的摄影师”。



安妮·莱博维茨
Annie Leibovitz
1949-

作为20世纪晚期最具影响力的美国摄影师之一,通过其创新性的名人肖像摄影重新定义了当代视觉文化。她的职业生涯横跨商业杂志与个人艺术项目,作品聚焦社会精英与流行偶像,以独有的幽默、亲密和颠覆传统的视角揭示了名人性背后的平凡人性。在摄影史学中,莱博维茨被视为连接后现代商业摄影与人文主义传统的桥梁,与菲利普·哈尔斯曼(Philippe Halsman)和优素福·卡什(Yousuf Karsh)等大师并列。

1969年,她短暂在以色列农业公社工作,这种跨文化经历加深了社会观察能力。1970年,莱博维茨加入**《滚石》杂志,开始了职业转折点:至1983年间,她担任首席摄影师,通过名人肖像定义了杂志的视觉气质。在这一时期,她以“亲密无间”的合作方式著称,如为约翰·列侬**(John Lennon)与小野洋子(Yoko Ono)拍摄的著名照片(1980年),发生在列侬被杀害前数小时,这张作品成为她职业生涯的催化剂,捕捉了恋人间的脆弱与爱意。

1983年离开《滚石》后,莱博维茨转向高端商业媒体,包括**《名利场》《时尚》,持续输出标志性作品,如1981年为黛米·摩尔**(Demi Moore)拍摄的孕期裸体封面照。此阶段她平衡商业工作与个人项目,如1990年起拍摄伴侣苏珊·桑塔格(Susan Sontag),成果集入2005年出版的**《一个摄影师的生活:1990—2005》**。2004年桑塔格去世后,莱博维茨的艺术重心转向更深层人文关怀。全貌来看,从20世纪70年代学徒期到2000年代成熟期,她的职业生涯呈现出从杂志纪实向文化象征的演变,每一阶段均由关键事件驱动,如1983年职位转换和2000年代的个人化探索。


代表作品

莱博维茨的代表作以名人肖像为核心,通过戏剧性和人性化手法解构公共人物的表象,形成独特“莱博维茨风格”。这些作品不仅成为文化符号,也推动了肖像摄影的叙事边界。


1980年为列侬和洋子拍摄的照片是史诗性之作:列侬呈现全裸姿势,脆弱地蜷卧于身着黑衣的洋子身旁,此影像以亲昵姿态挑战了传统名人照的威严,转而捕捉私密情感瞬间。这张照片在《滚石》封面登出,恰逢列侬死亡风波前,其历史意义倍增,被视为和平与爱的永恒象征。类似地,1981年摩尔孕期裸照作为《名利场》封面,打破了社会禁忌:摩尔自信赤裸身躯面向镜头,挑战了母性形象的公共边界,演化为妇女赋权运动的标志。


其他关键作品包括乌比·戈德堡(Whoopi Goldberg)半裸浸入牛奶鱼缸的幽默场景(1984年)


丹·艾克洛伊德(Dan Aykroyd)与约翰·贝鲁西(John Belushi)以蓝调配妆模仿《福禄双霸天》的动作摆拍(1970年代末),以及莎拉·杰西卡·帕克(Sarah Jessica Parker)的肖像。

创作风格上,莱博维茨融合了幽默、心理深度和视觉实验。她避免生硬摆拍,强调“合作无间”的动态过程,让名人自愿展示非主流姿态,如自嘲或脆弱表现。这源自她对人性洞察的偏好:镜头下的明星被“去面具化”,呈现出幽默、不端架子的普通人特质。例如在戈德堡的鱼缸照中,荒诞场景不仅引发笑声,更揭示艺术家的自信;艾克洛伊德和贝鲁西的画面则运用戏仿凸显影视角色的矛盾。风格元素还包括布光创新:强调柔和侧光以突出皮肤质感或情绪光影(如列侬照片中的暗室照明),配合简约背景避免干扰主体表达。这一手法源于她对摄影史的学习——传统肖像依赖表情、姿态与布光揭示心理,但莱博维茨引入“反叛”元素,让名人从被动对象转为主动叙事者。整体而言,其风格打破战后肖像摄影的静态趋势(如优素福·卡什的肃穆风格),转向亲昵活泼的表达方式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观点

Annie Leibovitz At Work 中,安妮写到:“摄影使我感到满足。那时我年轻、焦躁、也不成熟。摄影比绘画表达起来更迅速。相比绘画更像内,而摄影将我推向外部,让我更社会化……”

“我从不认为自己是时尚摄影师,但是我在《Vogue》杂志的拍摄工作是我追寻摄影之火的燃料,引领我去探索此前从未涉足的摄影领域……回看我的作品,时尚一直都在其中。它是一张肖像的原动力。”

安妮与苏珊·桑塔格


桑塔格在美国文化界是特立独行的存在,她的学识打开了安妮未曾开启的视角。在摄影的世界,商业成就了安妮,同时也局限了安妮。苏珊的出现,帮助安妮回归到影像本身。1993年,在苏珊的提议下,安妮与她首次前往战火纷飞的萨拉热窝。当她再次拿起小相机,远离了那个亮晶晶的名利场,面对赤裸裸的生死时,开始重新构建与事物的连接方式。这种连接更接近生命的本源,更深入意识的层面,带来全新的人生启迪和思考。

安妮是一名拥有高调摄影对象的高调摄影师,但1980年代后期,她感觉自己的创造性“枯竭”了,转向桑塔格寻求自信。“我以前一直有种优越感。我是那个来自摇滚杂志的坏女孩,我的优势似乎有点在剥落。是桑塔格告诉我,她认为我能行。”

她们搬进了纽约同一栋公寓大楼,毗邻而居,既保持独立的空间又相互照顾彼此的生活。2001年,52岁的安妮通过人工授精生下女儿莎拉,临盆时桑塔格陪伴在侧。之后苏珊患白血病去往西雅图接受骨髓移植。手术失败后,安妮用小担架把苏珊接回家。那时她意识到应该拍一些苏珊的生活照留作纪念。而在此之前,安妮很少拍摄她。这让我联想到深濑昌久。她与深濑昌久的不同在于,一个是用心看到恋人的存在;而后者只是用镜头在关注和表达自己罢了。

2004年12月8日,桑塔格去世。回忆桑塔格安妮便会哽咽:“我经历了所有情感的、精神上的痛苦,现在我终于可以很好地面对。我并没有双重生活,我的照片记录的就是我的人生。我和我的作品建立了一生最深厚的感情,我希望死去时,在我的作品中得到些慰藉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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