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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tizia Battaglia

莱蒂齐亚·巴塔利亚于1935年出生于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巴勒莫。16岁时结婚,1971年离婚后开始从事新闻摄影,并抚养三个女儿。她最初为报刊杂志撰写文章,后来发现配上照片的文章更受欢迎,从而逐渐对摄影产生了热情。1974年,她在米兰遇到了长期合作伙伴佛朗哥·泽钦,随后回到西西里,为左翼报纸《欧拉》工作,直到1992年该报被迫关闭。



莱蒂齐亚·巴塔利亚
Letizia Battaglia
1935-2022

莱蒂齐亚·巴塔利亚 (Letizia Battaglia) 于 20 世纪 70 年代初开始摄影创作,与西西里岛和米兰的众多报刊杂志合作,报道政治和社会运动。20 世纪 70 年代中期回到西西里后,她开始记录十多年来困扰西西里首都的与黑手党相关的悲惨事件。从 20 世纪 80 年代中期开始,她积极参与政治活动,创办了多家杂志,并创办了一家出版社。


在长达数十年的创作生涯中,她一直把相机对准自己的城市和同胞,既揭示他们的苦难,也捕捉他们的生机与欢乐。她的作品在全球范围内不断被展出、被再版、被研究,既构成西西里社会记忆的一部分,也成为理解女性摄影、新闻摄影与人文主义传统的关键参照。她留下的,是一个关于愤怒与温柔、绝望与尊严、死亡与爱的影像世界。

1985 年,她荣获享有盛誉的尤金史密斯人文摄影奖。2017 年,她在巴勒莫创立了国际摄影中心 (Centro Internazionale di Fotografia),并一直担任该中心的主任,直至 2022 年去世。她的作品目前由 ArchivioLetizia Battaglia 协会负责管理。


意大利黑手党

意大利的70年代,学生运动和工人运动相继出现高潮,失业人数极多,许多人都感到被这个社会抛弃了。那些对现实生活感到不满的人,成立左派组织,走上搞恐怖主义的道路。而意大利的黑手党早就存在,它所搞的恐怖活动影响了大部分人的生活。莱蒂斯·巴塔利亚不仅是“黑手党的摄影师”。她的照片好像在宣誓着某种痛苦,亦或者是坚持。孩子们的眼睛和女性,社区,街道,庆祝活动和哀悼,日常生活和矛盾,城市之中的每个面孔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观点

摄影成为——事实上就是——生活的故事:我沉浸在照片中,照片就是世界。我成为世界,世界成为我。 —— Letizia Battaglia

“我一直在照片中寻找生命。死亡只是个意外——我从未想拍摄死亡,但我被迫那么做,我也就拍了。我真正心甘情愿去做的,是把反黑手党的摄影展办到街头;而那些犯罪现场,我之所以拍下来 ,是因为报社派我去——这倒是一件好事。至于我自己,我始终追寻的是生命:我拍过那么多关于爱的照片,人们相拥接吻的照片,还有无数的小女孩、小男孩、情侣,以及那些可爱的老年女性的照片。” —— Letizia Battaglia

评论

莱蒂齐亚·巴塔利亚的作品不仅记录了黑手党的残酷,还展现了西西里人民的生活和尊严。(策展人沃尔特·瓜达尼尼)

那些被禁锢的身体、那些茫然或直视镜头的眼神中,透射出一种痛苦。这种痛苦与死者亲属所承受的悲痛有所不同,但绝不会更轻,比如那个守在亡父身旁的孩子所流露的悲伤。那是一张构图异常复杂的照片,莱蒂齐娅·巴塔利亚在其中以极度凝练的方式掌控了画面的空间。在这方面,只需观察那些遇害者倒毙之处,我们便能理解由她镜头建构出的空间具有何等戏剧性:街道、庭院、田野、公寓,全都成为了一出被上演了千遍的悲剧的舞台场景。一千——这是1980年至1985年间在巴勒莫及其周边地区遭黑手党杀害的受害者总数。这些悲剧的发展情节各不相同,但结局始终如出一辙。 然而,除了对痛苦的呈现,巴塔利亚对于欢乐的描绘也同样不曾缺席,她在那些壮观的瞬间捕捉到了同等程度的喜悦。无论是乡野或海滩上的一个亲吻,还是民间庆典中被高高抛起的儿童;无论是复活节星期一几位妇女安闲编织毛衣的满足神情,还是男孩们嬉戏踢球的欢笑——这一切始终代表着她世界观中另一面的存在(不仅仅是摄影观的另一面)。在这些影像中,我们可以感受到一种对生命的渴望。而这份渴望借助照相机找到了满足的途径:通过摄影,她将这股对生活的热情予以释放。————沃尔特·瓜达尼尼(Walter Guadagnini 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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